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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知名学府倡议社会正面看待华人

2011年NO.1 海外纵横 作者:李 言

  近期,西班牙华文媒体《欧华网》发表了题为《西社会学者眼中的旅西华人》的报道。报道认为,随着旅西华人的发展,以及在商业上的成功,西班牙社会已越来越关注旅西华人。尤其是在目前经济危机所造成的商业萧条中,旅西华人一枝独秀,不断扩张发展,这更令西班牙当地社会感到吃惊和不可思议,于是华人也越发成为当地社会关注的焦点。在这些关注中,既有对旅西华人的称赞和褒奖,也有指责和抱怨。而这些反应,不管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都不断提高了旅西华人在当地受关注的程度。2011年元月初,马德里知名学府Complutense大学人类社会学系公布了一份有关旅西华人的调查报告,对旅西华人群体从方方面面进行了详细的介绍。在调查报告中,西班牙学者对旅西华人给予了相当正面的极高评价。其主要观点如下:

  西班牙学者认为,旅西华人是勤劳而富有创业精神的,是在世界全球化进程中抢占了先机的一群人。同时,通过调查,西班牙学者也打破了当地社会有关华人的一些传闻和负面看法,在用各种事实以及数据盛赞旅西华人各种优点的同时,西班牙学者还用华人这些独有的优点与当地人的一些习惯和观念进行了对比和反思,这也从另一方面加强了他们对旅西华人的赞扬和肯定。

  一、华人能适应经济全球化浪潮并得以获利

  在调查中,学者发现旅西华人主要来自中国浙江的青田和温州两个地方,并且基本都是最近十几年来来到西班牙的。在旅西华人中,也有相当一部分人是辗转从意大利来到西班牙的。对此,西班牙学者认为,华人从意大利辗转来西班牙,一方面是由于意大利的移民政策要比西班牙严格;另一方面,华人也是循着西班牙所提供的良好商机而来。

  华人来到西班牙以后,大部分都留了下来。在学者看来,是西班牙的商机和良好的生意状况留住了这些华人。华人能够在西班牙定居的关键是“生意获得发展。”而在这一点上,他们与旅居西班牙的其他移民有着很大的不同。对于西班牙最主要的移民群体—南美的移民来说,他们来到这里是为了打工和生活,而不像中国人那样,以生意的发展为衡量标准。

  在学者的研究中,他们发现华人都是天生的商人,并以商人的身份而感到自豪。通过对旅西华人家庭以及亲属等关系的研究,西班牙学者们吃惊地发现,旅西华人竟然是适应世界全球化发展浪潮,并且在这一过程中取得先机的一群人。

  在调查中,西班牙人发现旅西华人的家庭是跨国性的,不仅家庭成员和亲属分布于西班牙各地,而且在其它的国家和城市,如法国的巴黎、意大利以及南美,甚至非洲等国都有其亲戚。对于旅西华人家庭关系如此全球化的状况,西班牙学者说,很显然这些散布于世界各地的华人不是为了闲逛,他们都在各自的迁居地那里发展自己的生意,同时也最终留在那里,并形成了全球性的商业网络。

  尤其令学者感到惊叹的是,虽然老一辈旅西华人的圈子是较为封闭的,但他们的子女—新一代旅西华人,却是在当地融入得非常好的一代。同时,老一代旅西华人也都期望他们的子女能够融入西班牙社会。在这种情况下,旅西华人的子女更是在其父母生意的基础上,占据了世界全球化浪潮的先机。相对华人子女所具有的优势地位,西班牙学者还用实例与西班牙年青人做了对比。这些学者说,华人通常会把子女送回中国,由其爷爷和奶奶抚养,等长到青少年的时候,再接到西班牙来进行教育。而一个中国少年进入到西班牙学校的时候,他首先要适应的竟是西班牙学校松散的纪律和缺乏严谨的学习环境。由此可见,旅西华人的孩子在治学上也已经比西班牙这里的学生占了先机。

  二、“关系”和“面子”是华社发展的动力、成功的关键

  对于旅西华人所取得的商业成功,西班牙学者是非常好奇的,而这也是他们此次研究的重点。学者发现,华人商业成功的动力和关键就是华人间的相互关系,以及华人所看重的“面子”。旅西华人群体中最重要的社会基础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西班牙人说,中国人在建立人际关系之初是相当谨慎的,当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相互熟识以后,就会结成紧密的相互关系。同时,旅西华人的亲属关系也是相当重要的。大多数旅西华人所经营的生意都是夫妻两人一起在做。华人夫妻从共同生活开始,就有当老板的梦想。为了实现这个梦想,夫妻二人辛勤劳动,积攒家业。当他们攒了足够的钱时,就会选择开店,并且不断扩张,同时还会把其他家人也带来,共同创业发展。

  在西班牙学者看来,华人间的“关系”和各自的“面子”不仅是华人成功的动力,也是衡量一个人社会地位高低的重要“参数”。几乎所有华人都非常看重这两点,每个人都要努力使自己变得有“面子”。而当一个人有了“面子”,也就有了其自身的价值。在旅西华人中,所有这些都是通过“钱”体现出来的。如果一个华人没有钱,那么他就没有“面子”。而一个华人与他人没有良好的关系,也就得不到钱。虽然西班牙学者认为,随着华人来到西班牙这样的西方现代社会,相互间的关系越来越趋向于实用主义,但在华人群体中仍强烈地保持着一种互助关系,而这恰恰就是华人成功的关键。

  对于华人间的互助关系,西班牙学者将其描述为一种平等的分享关系。在这种关系中,当一个人有了什么东西以后,就必须拿出来,然后与其他人进行分享。同时,那些收到这些东西的人也必须要回报。这种东西或回报,可以是礼物、帮助或是资助。在这种逻辑下,在旅西华人中,给予最多的人就是最有能力和声望的人。这种逻辑同样也体现在华人的市场关系中。华人的市场关系是以信任为基础的,而不是西班牙通常所用的合同。在现代生活中,旅西华人的这种关系虽然看不到,但却无处不在。由这种关系结成的网络,既可以是友谊方面的,也可以是帮助、资助等领域的。在华人的这种关系网中,法律和市场所起的调节作用几乎没有。同时在华人的这种关系中,所有个体的实力都得到相互的增长,并最终在生意上获得巨大的成功。

  三、有关华人“不交税的传说”是不存在的

  一直以来,西班牙社会上有许多有关旅西华人的传说,例如“华人都长生不死”,“在西班牙没有华人的坟墓”;“华人很多人从事偷渡,地下工厂”;以及“华人的餐馆用猫肉做菜”等等。在此次调查中,学者专门针对这些传说,在华人中进行了调查和了解。

  西班牙学者在相关统计资料中发现,旅西华人中超过65岁的人,只占群体人数的1.7%。由此说明华人在西班牙的自然死亡率是相当低的,几乎是没有的。此外,在调查中,他们也清楚地了解了华人“叶落归根”的传统。学者在报告中指出,旅西华人上了岁数以后,就会希望在自己的家乡离世,并葬在故土上,所以华人在西班牙下葬的情况是非常少的。

  对于华人的偷渡问题,西班牙学者用统计数据做了说明。他们根据官方的估计,从总体上看,旅西华人中非法移民的人数不超过其群体人口总数的12%。这个比例是非常低的,在西班牙其他的一些移民群体中,这个数字都是中国人的两倍。有关华人的其它传闻,如“不交税”等方面,西班牙学者们说,对这些传闻,西班牙各地的市政府,以及商会等组织都曾做出过澄清,华人与西班牙其他商人一样,都是依法纳税的。

  谈到西班牙社会对华人有着如此众多的传闻和误解,西班牙社会学学者们认为这是由于:一方面西班牙当地人对旅西华人缺乏认识,另一方面旅西华人的生活也过于封闭。由此,他们也希望华人能主动走出自己的圈子,向西班牙公众展示自己的文化、真实的生活,以及在西班牙所遇到的问题等等。如此,一些误解和传闻也就不攻自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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