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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2013世界侨情-背景特点及应对(摘编)

2013年NO.3 海外纵横 作者:曹云华 文 峰

  摘要:文章首先简要回顾了2012年世界侨情发展的宏观大背景,即国际形势的发展概况;接着从移民政策、华人政治、华人经济、华文教育、华人文化、华人安全、华人社团等主要方面概述了世界侨情发展动态及特点;最后,对2013年世界侨情发展趋势作一简要展望,并对相关华人社会主要问题提出了应对思考。

  2012年,世界在不平静中走过。全球大选、经济危机、地区冲突、领土争端等事件层出不穷。从地域来看,世界形势发展可用“三个中心”描述:金融危机中心在欧洲,全球动荡和局部战争中心在中东,全球经济增长中心在东亚。

  一、世界侨情动态:发展与特点

  (一)多国移民政策“变脸”,影响中国移民

  1.移民门槛抬高,政策收紧向“钱”看。

  (1)投资移民。美国众议院2012年9月13日通过“EB-5区域中心投资移民法案延期3年直到2015年9月”的决定;加拿大移民部把投资额增加到150万加元,并把被动投资的方式改变为主动方式;英国大幅放宽了对持有巨额资产人士的签证限制,并缩短了申请时间;澳大利亚从2012年11月24日开始,商业移民申请人只要在澳洲投资500万元便可以申请快速投资签证;新加坡经管局投资移民要求从原先的150万新币提高到250万新币。

  (2)技术移民。法国从2012年1月1日起正式要求移民者的法语程度达到欧标B1;澳大利亚技术移民2012年7月1日后推行新的评分标准和申请流程,采取打分制同时增加英语要求;加拿大2012年6月通过C-38法案,新计分制设立最低语言要求标准、学历标准以及年龄标准等。

  (3)学生移民。英国内政部2012年4月正式取消非欧盟毕业生在英工作两年的PSW签证;澳大利亚减少移民配额,增加学生移民难度;加拿大留学生申请经验类移民审批容易,找工作却困难。

  (4)亲属移民。法国政府2012年年初开始严审移民入籍和家庭团聚,减少名额,将“家庭团聚”与住房、收入挂钩;英国2012年6月调整家庭团聚类签证政策,在收入和年限两个方面加以限制;新西兰移民局2012年7月30日关于父母类团聚移民的政策,规定优先处理财力雄厚家庭的申请。

  (5)非法移民。在美国、波兰、意大利等国,大赦新政使部分中国非法移民受益;另一方面,英国、葡萄牙、俄罗斯、博茨瓦纳等更多国家加大打击力度,包括部分华人在内的非法移民处境依然十分艰难。

  2.移民难度增加,中国人移民热情不减。

  尽管多国移民政策门槛提高,但中国人移民热情依然高涨。《中国国际移民报告(2012)》指出,中国正在经历第三次大规模的“海外移民潮”,投资移民已经成重要组成部分。2011年,中国对世界几个主要移民国家永久性移民超过15万人,其中在美国获得永久居留权的人数达87,017人,总数排名第一。加拿大移民部批准2万名加拿大经验类别(CEC)申请的移民,中国移民占第1位,约6000人。另据加拿大统计局公民和移民部“季度管理资料报告”(QADR)显示,2011年中国籍留学生人数为98,378,压倒其他国家人数,且有继续攀高趋势。而英国私校委员会调查发现,海外学生中37%来自中国大陆和香港。

  3.中国经济大发展,海外侨胞出现“回流”潮。

  从2008年起,中国开始实施“千人计划”项目吸引海外优秀人才回国创业。近几年学成人士的回归率已经上升。2011年,有186,200名外国留学生选择返回中国,2012年增加为230,300名,相较于2011年上升了23.6%。但同时,部分海归回国后产生一种文化的陌生感,易出现“逆向文化冲击”现象。另外,海外华侨华人回国定居的数量呈逐渐增加趋势,尤其是部分老年华侨,眷恋故土,有着强烈的回国定居的意愿。

  (二)“世界大选年”,华人参政精彩不断

  2012年华人参政大获丰收,参政意识增强,人数增多,组织能力提升,华社、华文媒体和华裔新生代成参政主角。

  1.参政积极,成绩斐然。

  2012年美国国会历史性地诞生了三位华裔女众议员,分别是美东地区孟昭文、加州赵美心以及有一半华裔血统的谭米•达科沃斯。8月20日,赵美心推动的为“排华法案”致歉决议案获得了美国国会通过,成为华人发展史上的里程碑。此外,华人还踊跃投入到总统选战中。赵美心与美国前华裔劳工部长赵小兰,分别应邀出任“奥巴马竞选委员会”共同主席和“亚太裔辅选罗姆尼委员会”主席,领衔两党的亚裔辅选团队。9月6日,加拿大温哥华警察局长朱小荪获选为加拿大警察局长联会主席,成为首位华裔联会主席;9月,澳大利亚悉尼市选区,华人刘娜心、单伟广和吴金营成为12名新任市议员中的成员;9月,印度尼西亚首都雅加达的省长选举中,华裔候选人钟万学当选副省长。

  2.参政意识增强,参政能力提升。

  法国大选中,华人从“不差我这一票”到“选了再说”。自2012年4月22日首轮投票开始,华人便积极参与投票。法国华裔互助会、潮州会馆、法国华侨华人会、法国华侨华人妇女联合会等侨社负责人纷纷带头踊跃投票,并通过刊登公益广告、召开动员会等形式发动宣传。法国华人团结联盟在选民登记时一共分发了1.2万多张宣传单给华裔选民。巴黎13区华人副区长陈文雄表示,该区拥有投票权的11万华人中80%以上参加了投票。随着华人新生代的努力,政治融入的前景会越来越好。

  英国“华人参政计划”对全英华人进行了随机抽样调查,其中54%的被访者表示参加了投票;伦敦地区的华人投票率更达到63%,比英国32%的整体投票率高出近一倍。

  3.主流关注,争相抛“橄榄枝”。

  美国总统大选中,两党候选人都积极争取华裔选民,印发和寄送中文竞选广告,深入华人社区拉票,与华裔精英一起上台演说等,提高了华裔投票的积极性,也彰显出华裔选票的重要性;法国大选前,主要政党代表就召开法国亚裔选民政见会,倾听亚裔特别是华裔族群诉求,就双方关心的问题展开面对面交流,希望赢得支持;加拿大联邦自由党成立“走进自由党”小组,邀请多位本地华裔小区领袖座谈,争取他们的支持。安省进步保守党党魁胡达克与士嘉堡约克区华商会的代表举行圆桌会议,听取华人小区的诉求及关注事务; 2013年的马来西亚大选中,国阵和民联两大政党也都在竞相拉拢立场未定的华裔游离选民。

  近年来世界华人参政日趋活跃,但也存在不少问题,主要包括:新老华人的政治分歧,社团内部的不团结以及外部因素导致票源的分流等。

  (三)全球经济低迷,华商处境堪忧

  1.中国制造被“群殴”,华商发展受影响。

  2012年是“贸易保护主义年”,中国几成最大受害者。据英国智库经济政策研究中心监测,全球40%的贸易保护主义措施针对中国。美欧等不约而同地选择“贸易牌”作为提振就业、拯救经济的法宝。欧盟新反倾销法规定严查产品成本构成、加大国有企业出口限制、调整重返欧盟市场审查时间、实施更严密的新型非关税措施、严格限制第三国转口等。2012年中欧贸易总值5460.4亿美元,下降3.7%。另外,新兴经济体出现内生性增长下滑,与中国的贸易摩擦也明显增多。印度、巴西、阿根廷、土耳其、墨西哥、秘鲁等国也频频向“中国制造”发难。“中国制造”受阻,无疑对从事中国商品贸易或零售的华商带来巨大冲击。

  2.本土保护与容忍度缩小,华人经济受挤压。

  世界经济不景气导致失业率攀升,各国民族主义情绪高昂,本土保护主义倾向严重。5月,美国以“安全违规”为由,关闭了26家华人经营的巴士公司。在欧洲,各国本土商家与资本联手,不断挤压欧洲华人移民及其经济载体的生存空间。西班牙、罗马尼亚、匈牙利、意大利、阿根廷等国多次对华商展开大检查,华人经济遭受重创。阿根廷当地大型连锁超市集团推出“小型化”战略,携其品牌优势,展开恶性竞争,挤压华人超市的生存空间。

  3.华人经济参差不齐,危机冲击程度不一。

  华人经济领域高端行业和低端行业并存,受经济危机的影响也各不相同。在美国,华商高端企业呈现出科技化和资本密集型等发展趋势,数量不减反增。据美国考夫曼基金会2012年10月2日报告显示:中国移民创办的高科技企业的比例从2005年的6.9%上升为2012年的8.1%。而另一端,很多教育水平不高的老侨或新移民靠经营餐馆、小超市、饼屋、理发店、礼品店等谋生。2012年,欧盟各国依然“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对华人经济相对集中的餐饮、零售、服装、旅游等消费型市场带来巨大冲击。在英国,中医“溃不成军”,近四成中药店倒闭,中餐馆转手此起彼伏。

  (四)海外“中文热”持续,现象背后“冷思考”

  1.“中文热”升温,华文教育进一步拓展。

  近几年,随着海外“中文热”持续升温,多国将中文课程纳入国民教育体系,学习人数正以每年50%甚至更快速度增长。据国家汉办估计,截至2010年底海外学习汉语的人数已达1亿,到2013年底将跃升至1.5亿。与此同时,海外华文教育工作得到进一步拓展。2012年国务院侨办邀请3400多名华文教师来华培训,“走出去”培训华文教师7000余人次,向海外选派教师730多人。国务院侨办至今已评选海外华文示范学校104所,华裔青少年夏(冬)令营吸引2万余名华裔青少年参加。目前,海外华文学校超过5000所,华文教师达2万多名。

  2.“中文热”与海外华文教育新困境。

  在海外汉语热的同时,中国文化在西方国家主流文化中仍然缺位。同时,海外华文教育面临诸多新困境:国内师资难以满足海外需求,汉语国际推广与海外华文教育资源配置不平衡,海外华文教育资源严重缺失;世界“汉语热”的工具性动因导致华文教育日益实用化和扁平化、华文教育人才及生源的流失,最终引发中华文化教育的缺失;海外汉语国际推广机构和华文教育机构之间缺乏有效的协调和沟通,不利于“中国形象”的树立和中华文化的传承,从而削弱了“文化软实力”和文化传承的效果等。

  (五)中华文化传世界,华人融入获肯定

  1.中华文化海外受欢迎,华侨华人功不可没。

  华人在海外落脚扎根,不少传统民俗艺术也随之传播到世界各地,许多民俗活动已经成为当地一项固定的文化活动项目。最为典型的是每年春节,各大华埠都有舞龙舞狮及庙会活动。另外,东南亚各国的“皮影戏”、美国加州一年一度的“龙舟节”、澳大利亚“风筝节”等都在当地引起“中国热”。2010年,新西兰邮政局发行了中国虎年的生肖邮票,将剪纸虎的造型与具有新西兰特色的银厥叶及国会大厦融合在一起。

  2.华人贡献突出,获主流社会肯定。

  2012年9月5日,印尼总统苏西洛与两千名侨领对话,赞扬华社在发展经济上所做出的贡献。他说道,“华社自建国以来的贡献,使国家在过去数十年来都能克服重重的挑战,使经济转型后继续发展。”新加坡总理李显龙也与华族共庆中秋,拉近各族群距离。澳洲联邦众议院8月16日则通过表彰华人移民贡献的动议,肯定华人移民为澳洲建设作出的积极贡献。

  3.“新同化政策”与“唐人街”的衰弱。

  2012年9月,澳大利亚针对穆斯林民族问题的一项调查表明,多方质疑多元文化主义。近两年在欧洲,英、法、德等国领导人公开发表言论,认为多元文化主义政策已经失败,必须强化移民的国家认同。各国的新同化政策将对华侨华人社会产生影响。与此同时,部分唐人街经历了一个半世纪的繁荣之后,在新的社会环境下正逐渐走向衰落。美国一项人口普查结果显示,纽约曼哈顿唐人街人口总数减少了9%,亚裔减少了14%。华盛顿的唐人街已经缩减为几个街区,华人纷纷搬离市中心的唐人街。此外,华人的组成结构已经发生很大变化。纽约华人中,移民后代所占的比例已经从2000年的25%上升到超过30%。这些二代移民已不再依赖唐人街帮助,他们本身就具有很强的适应能力,能够融入美国主流社会。在旧金山,老龄化、低收入移民聚集也使得中国城今不如昔。在温哥华,华埠发展遇阻,华商拟中西结合改现状。

  (六)政经乱局引动荡,华人安全受影响

  1.地区与双边关系波动,华人生存环境存隐忧。

  2012年日本政坛急剧“右转”,在钓鱼岛问题上滋事,使中日关系陷入前所未有的危险境地。日本社会对中国持不友好态度的言论随处可见,令在日81万多华侨华人忧心忡忡,直接影响到其自身生活环境和质量。日本东京都中国人骤减,从7月1日至10月1日,仅三个月就骤减6313人。

  中菲关系的紧张也让菲律宾华人陷入尴尬之中。尽管菲律宾当地民众对华人整体比较友善,但自2011年中菲关系因南海问题而动荡以来,华人的处境已经显得非常微妙。

  2.经济低迷,治安恶化,华人屡遭侵犯。

  2012年1月4日,意大利罗马街头发生一起暴力抢劫华人血腥命案,受害人周某一家三口两死一伤;4月11日,两名美国南加州大学的中国留学生被枪杀;5月,南非约堡一家华人商城遭到有组织犯罪团伙盗窃,19家商户店铺遭洗劫;7月22日,在特立尼达和多巴哥共和国特多查瓜纳斯地区,一对华人厨师夫妇被劫杀;安哥拉第一季度发生持枪抢劫华人案9起,绑架案3起,7月,罗安达又有两位建材华商遇害;11月24日,菲律宾首都大马尼拉地区一对华商夫妇携带10万比索在工厂门前惨遭两名歹徒抢劫杀害;12月16日,阿根廷首都南部一家华人超市发生抢劫,店主被歹徒开枪杀害。

  华人屡遭侵犯,除经济低迷引发社会矛盾和治安恶化之外,还有华人自身炫富、不善维权等原因。但长期以来,华人在政治上的弱势角色以及文化上的“自我封闭”是深层次根源,这样不仅疏远了政府,也加剧了与当地民众的隔阂和错误认知的产生。

  (七)参政、维权、奉献、融入:海外华社的新多元角色

  1.全力助选,支持华人参政。

  2012年美国华裔国会众议员赵美心成功获得连任后表示,工会力量支持和华人选民出钱出力功不可没;法国大选中,华裔互助会、潮州会馆、法国华侨华人会、法国华侨华人妇女联合会等侨社,通过刊登公益广告、召开动员会等形式发动宣传,鼓励华人参加选举;英国“华人参政计划”在伦敦市长选举前组织义工团队,在英国各地提醒华人登记选民以及按时投票,并举办多次讲座、辩论会,引发华人社区对选举的讨论,提高对自身权益的关注。

  2.集体维权,保障华族权益。

  2012年1月,意大利华侨华人在社团组织下举行了万人大游行,要求政府改善社会治安,杜绝针对华人暴力;8月23日,法国著名时事周刊《观点》刊登了题为“在法华人耐人寻味的成功之道”的文章,将华人成功之道歪曲总结为超时工作、使用黑工、偷税漏税,更将偷渡、黑帮等帽子扣在华人头上。此文刊出立刻引起华界的强烈反响。华社使用法律手段,将不良媒体告上法庭。12月10日,法国反种族歧视团体“SOS Racisme”,以“侮辱在法华人”为由正式起诉《观点》;10月,西班牙“帝王行动”后,18家华人社团联名向媒体发出公开信,呼吁西班牙媒体恪守新闻职业道德,实事求是,不要误导西班牙社会对中国移民的看法;欧华联会也呼吁在欧华商在保持客观冷静的同时采取法律手段维护自身权益。

  3.做慈善、讲奉献,赢得社会认同。

  2012年6月,意大利中北部发生地震,在意中资企业和华人社团向灾区伸出援手,帮助震区侨胞和民众共同度过难关;12月9日,希腊华侨华人社团在雅典市艺术中心举行圣诞慈善义卖活动,全部善款用于资助雅典市政府无家可归者接待中心;2013年,西班牙社团取消了连续三年的万人庆新春庙会和彩妆游行,举办慈善活动,鼓励华商参与“一公斤奉献”活动,带上一公斤的食品(大米、面粉、油、豆子等),捐献给西班牙贫穷的人们;2013年3月8日,美国洛杉矶政府为表彰黄锦绍对华裔小区乃至洛杉矶的贡献,以其名字命名了一个广场,表达对他慈善事业的认同与感谢。

  4.组织华人大游行,彰显公共外交软实力。

  2012年9月10日,日本政府宣布将钓鱼岛“国有化”。此后,挑衅之举不断,激起全球华人的抗议和谴责。各国华人社团、商会同仇敌忾,通过多种形式组织当地华侨华人游行,抗议和谴责日本政府所谓“购岛”行为,让世界各国人民了解日本侵犯中国主权的行径。据统计,9月份,美国、加拿大、德国、意大利、西班牙、瑞典、匈牙利、荷兰、英国、坦桑尼亚、安哥拉等国华社先后组织当地华侨华人举行游行活动,在国际舆论上给日本政府施压,充分展示了华侨华人在公共外交中的独特角色和重要作用。

  华人社团助参政、帮维权、作奉献,说明华人融入主流社会的积极努力和意愿一直在继续。随着时代的发展和华人力量的不断积累,华人从事的事业正在趋向主流和多元,更加有利于树立良好的华人形象。

  二、趋势与思考

  (一)进一步做好留学生移民以及“回流”人员服务工作

  留学生移民是侨务工作的潜在资源,也是未来海外侨务工作的重要对象。相关部门应未雨绸缪,加强调研,关注留学生学习、生活、工作等发展动态,尽可能提供便利协助。同时,在当前“引资引智”力度不断加大的背景下,对海外“回流”人员的后续服务工作也值得关注,包括:“二次文化适应”、两地分居、子女教育、“洋留守”儿童、出入境等问题。

  (二)加强华社建设,争取各种平台,维护合法权益

  首先,应进一步推动华社建设,增进团结与合作。其次,华侨华人应该进一步了解居住国法律规则,加强与外界沟通,协同其他族裔共同增强话语权。要敢于维权,善于维权,在共同利益上联合行动。另外,要加强与公权力机构合作,通过正当途径维护合法权益。

  (三)依法自律经营,加强融入与合作,适应产业结构调整,推进华人经济专业化、多元化发展

  首先,华商在观念上要明确定位:华人经济是居住国国民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居住国,华商要依法自律,不要破坏当地的商业生态平衡。其次,华侨华人企业不仅应该相互合作,减少同行业的恶性竞争,还要加强与本土企业、国内相关行业的合作,强化品牌意识,积极拓宽产业链,推动产业多元化与专业化,扩大生存发展空间。再次,各方力量还要组织建设好世界性的华侨华人经济网络,充分发挥世界华侨华人经济、经贸网络对于市场反应灵敏和经营选择多元的优势。

  (四)循序渐进、整合资源,稳步推进海外华文教育

  海外华文教育可以分两步走。第一步是推广识字和传授一般知识为主的初级阶段,重点在量的扩张,建设各种基础设施,包括华文学校、大学的中文系、中文专业等;第二步,是以弘扬中华文化和价值观为主的高级阶段,重点在于通过各种教育手段,使中华文化在全世界发扬光大。在汉语推广的同时,合理有效地配置资源,对华文教育在资金、师资、教材等方面予以扶持;厘清“汉语国际推广”与“华文教育”的关系,明确作为工具需要的汉语推广与作为价值性需要的华文教育的区别;利用中国大陆和港澳台及海外华人群体的学术资源,构建适合于新形势下华文教育需要的“中国文化”和“中华文化”知识系统和标准。

  (五)融入当地,拓展社交,回馈社会,和谐共处

  华人要进一步融入居住国社会,应主动了解当地的宗教文化风俗。就个人而言,第一步是努力学好当地语言,了解住在国的历史与文化,突破与当地人交流的语言与文化障碍。二是要勇于走出华人圈子,积极参与居住国主流社会的活动。在集体层面上,华人社团要积极开展民间交流活动,并对当地社会开放,让当地人有机会了解和信任华人社会。另外,对已入籍的华人,要引导其增强公民责任意识,爱祖(籍)国,爱住在国,感恩回馈社会,与当地民众和谐相处。

  (六)加强自助互助防范,增进与当地政府及使领馆联系,提高集体抱团和法律救助意识

  首先,华侨华人要提高自我保护和集体协作意识,受到侵犯一定要报警,与警方展开积极合作。其次,华人应该逐步改变自身的消费方式,尽量“遮富”,学会低调处世、低调做人。另外,领事保护应该想侨民所想,急侨民所急。我驻外使领馆可以利用网站和其他媒体渠道及时发布驻在国的安全状况,旅游、经商、劳务等信息;跟踪、分析和研判有关涉及海外中国公民和企业安全的信息;对安全状况进行动态评估,及时发布预警信息。-

  (作者分别系暨南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华人华侨研究院院长、副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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